心,若沒有棲息的地方,到哪裡都是流浪。

——三毛

 

華人讀者聽到撒哈拉沙漠或許就會和「三毛」這個名字連在一起。三毛和荷西原本住在西班牙的馬德里,荷西為了滿足三毛去撒哈拉沙漠的願望,在撒哈拉的阿尤恩(El Aaiún)磷礦公司找到了工作。19732月荷西前往西撒哈拉開始工作,4月三毛來到了她「夢裡的」撒哈拉,開始了一段真正艱苦的異鄉生活。

撒哈拉從摩洛哥,阿爾及利亞,突尼西亞和埃及都可以進。埃及的線路相對而言比較商業化,而從摩洛哥入撒哈拉更適合自助旅遊客,因為摩洛哥物價較低,治安甚至比歐洲部分國家更好。每天都有班機從摩洛哥卡薩布蘭卡(Casablanca)出發前往此地。

45年前——1973年7月,三毛與荷西在撒哈拉沙漠的阿尤恩小鎮登記結婚,並定居於此。隨後,她首次以「三毛」為筆名,在撒哈拉沙漠的背景下,寫了充滿異國情調的《撒哈拉的故事》。一個離台灣如此遙遠的地方,與比自己年輕八歲的西班牙男子在此生活,對於當時的社會而言是陌生卻又有種特殊的美感。

撒哈拉沙漠是世界最熱的沙漠、世界第三大沙漠,橫貫從東部紅海到西部大西洋整個東西走向的非洲大陸,而三毛待過的阿尤恩,是摩洛哥一座毗鄰大西洋的迷人城市,位於撒哈拉沙漠西部盡頭。當時撒哈拉是西班牙殖民地,人們多半說西班牙語,而現在則屬於摩洛哥。

「每想你一次,天上飄落一粒沙,從此形成了撒哈拉。

每想你一次,天上就掉下一滴水,於是形成了太平洋。——三毛

 

華人讀者從《撒哈拉的故事》中看到摩洛哥的另一種浪漫風情,在三毛內心深處,撒哈拉沙漠是夢中情人,是不能解釋的,屬於前世回憶似的鄉愁,莫名其妙,她毫無保留地把自己交給了那一片陌生的大地。

「雖然我住在沙漠里,可是因為荷西在身邊,我覺得這裡繁花似錦。」

三毛的文字中有種幽默的魅力,即使是敘述與丈夫荷西的柴米油鹽生活,一切都讓讀者覺得是真實的。她給了讀者太多幸福愛情想像,發現她和荷西的愛情有不少怠忽與矛盾,當矛盾開始在心裡浮現時,荷西竟死於潛水意外。如此生死悲歡又短暫的愛情,卻真實加深了這段愛情的理想與夢幻。

不知道有多少人因為三毛而開啟了流浪夢?其實阿尤恩的情勢較混亂,是西撒哈拉衝突的中心,建議旅行者不要獨自前往。

阿尤恩(El Aaiún)街道

 

一、三毛故居:她和荷西在此生活了三年

根據書中線索,阿尤恩卡泰羅尼亞大街(Nakib大街)44號,便是三毛的故居。四十多年過去,街道兩旁的房屋仍然與書中描述相符。這裡仍然不平靜,到處可見聯合國駐軍,旅客在搭車進阿尤恩時會被查好幾次護照。

摩洛哥政府為了保持這裡的繁榮投入不少資金,希望摩洛哥人願意經常往返此地,提升摩洛哥人口在西撒哈拉地區的高比例。表面的商業繁榮,店鋪林立,總也掩蓋不了醞釀許久的民族矛盾和國家衝突。

 

二、國家旅館:《素人漁夫》中他們賣魚的餐廳

國家旅館即帕拉多爾旅館,在阿尤恩市中心十字交叉口。三毛和荷西曾經在這裡賣過魚,還出席過上流社會的晚宴。四十年後的旅館經歷了時間沉澱,雖略顯陳舊卻不失氣派。晚餐是自助餐,每個人170Dh(台幣約650元)。

「國家旅館餐廳部的領班就是中午在廚房裡買我們魚的那個人,他無意間走過我們這桌,看見荷西和我正用十二倍的價錢在吃自己賣出來的魚,嚇得張大了嘴,好似看見了兩個瘋子。」—《素人漁夫》

 

三、廢棄的舊法院:三毛與荷西登記的地方

位於北部西班牙老城區,教堂向東側幾個街區即到了當年的法院。當年三毛和荷西在這裡登記結婚,法院廢棄了,但樓下的郵局還開著,這裡也是三毛將手稿寄出的地方。

「三毛,你願意做荷西的妻子麼?」法官問我。我知道應該回答——「是」。不曉得怎麼的卻回答了——「好!」法官笑起來了。又問荷西,他大聲說:「是」。我們兩 人都回答了問題。法官卻好似不知下一步該說什麼好,於是我們三人都靜靜的站著,最後法官突然說:「好了,你們結婚了,恭喜,恭喜。」—《結婚記》

 

四、阿尤恩海灘:

走近這片阿尤恩海灘,仿佛走入悠長的記憶,尋找著記憶中散落的撒哈拉威人的白色帳篷。「藍色的海水平靜的流進一個半圓的海灣里,灣內沙灘上搭了無數白色的帳篷,有男人、女人、小孩在走來走去,看上去十分自在安祥。」—《沙漠觀浴記》

到此旅行最好帶上《撒哈拉的故事》,沿路上閱讀三毛的文字會有很深的置入感。

讀文學‧聽台灣:影響台灣深遠的她 朗讀作品:三毛文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