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讀經典?

義大利文學大師卡爾維諾(Italo Calvino曾經撰文「我為什麼要讀經典?」,提出對於「博覽群書」的人來說,「經典」就是經常聽到別人說「正在重讀」的書藉。但無論你是否「博覽群書」,總無法讀盡所有「經典」。而當讀者讀到「經典」時,多會感到非常大的樂趣。年輕人和成年人所感到的趣味又有分別,年輕人會賦予作品獨特意思,成年人則欣賞到更深層次。

他指出,年輕的時候讀經典會吸收養分,成為後來為人處世的準則、標竿,甚至建立的審美的標準。換句話說,「經典」即是具影響力的作品,在我們的想像中留下痕跡,並存在潛意識中。這些影響都會慢慢的內化於讀者的身上。

而關於中國人對於經典的看法,1942年朱自清在西南聯大寫的《經典常談》,從《說文解字》一直談到了唐詩、話本、桐城古文,可見經典不僅有狹義、廣義之分,更不限於本民族。廣義而言,無論東西方,體現了人類恆久價值、經歷時間的淘洗沉澱下來的著作,便是經典。

經典文學擁有極高的價值,因此我們並不是要和許多音頻節目般的倡導聽眾「一小時聽完一本書」,而是提供聽眾一把打開經典文學的「鑰匙」,增加閱讀的動力。收聽音頻節目,有效善用時間並提高工作效能,聽眾就擁有更多時間閱讀經典。

經典是一讀再讀的,透過不同人解讀看到新的面向

音頻節目介紹經典著作並非聽眾「聽過」節目就等於看了一本書——事實上不可能有人能在半小時至一小時的時間中說出了全書的精華與價值。而是希望透過節目重拾聽眾的閱讀興趣,由主持人及受訪者的角度帶領讀者「重新」或「初步」認識文學作品,挖掘之前沒注意的地方,甚至提供聽眾另一種審美的標準。

翻譯學者Tim Parks曾經發表過一篇文章Reading: The Struggle,探討現代人的閱讀習慣是因為受到科技產品的干擾,降低了注意力,無法靜下心好好閱讀一本書。而節目的進行大多是以對談的方式,講者從淺顯易懂的語言交代該經典著作的創作背景,增加聽眾對經典的印象,並能夠「一心二用」的同時進行其他工作。

 

聽音頻節目,讀經典:

《安娜卡列尼娜》——扥爾斯泰


《雙城記》與《塊肉餘生錄》——狄更斯

《唐吉訶德》——塞萬提斯

《百年孤寂》——馬奎斯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米蘭昆德拉

《徬徨少年時》—— 赫曼‧赫塞

《變形記》——卡夫卡

 

《那山那人那狗》——彭見明

《昨日世界:一個歐洲人的回憶》——史蒂芬.茨威格